一曲,才将叶片随手丢入一旁的草木之中:“皇姐。”
容常曦道:“你这又吹的是什么?”
“绿衣。”
绿兮丝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訧兮……
容常曦道:“替二皇兄吹的?”
容景谦看了她一眼,“吵醒皇姐了?”
“发生这样大的事情,谁能睡得着。”容常曦斟酌了片刻,也看着容景谦,“我问你……那毒,是你让人下的吗?”
容景谦看了一眼容常曦,神色中略有一些诧异:“我?”
容常曦赶紧道:“我并非怀疑你,也不是来质问你,只是合理的推断……”
“皇姐是如何推断的?”
容常曦回忆道:“那时候,福泉将曼舌花毒水从二皇兄那儿拿走以后,后来也没听你提起过这件事,肯定是被你好好收着了。其次,皇姐这些日子看着十分不对劲,今日下午,我更是见她和福泉略有拉扯……她也在这场计划中吗?”
容景谦神色不改,只道:“若我说此事与我毫无干系呢?”
“呃……”容常曦犹豫片刻,笑了笑,道,“那我自然也是信你的。”
说是这样说,分明脸上还有许多困惑。
她指望容景谦能多解释一下,譬如他这样的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