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简与华景策极有默契地道:“但听皇上吩咐。”
此次会议,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会审,地点设在岳秋殿就可见一斑,狄简和华景策虽都觉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两人无论如何也能察觉到一些,此事兹事体大,绝非只是个投毒案这样简单,皇帝不表达,那是怎么也轮不到他们插手的。
皇帝好笑地看了两人一眼,最终看向容景谦,道:“景谦,你觉得呢?”
容景谦回头,看了一眼容景祺与吴若彤。
这很难说是怎样的一眼,轻飘飘的,没有什么情绪,但好像他已将所有事情看透了——不光是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包括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容景祺额上渗出一滴冷汗,只觉得不久前还在洋洋自得的自己,实在是蠢得可怜。
容景谦现在有一万种手段将容景祺重新拉下水——那玉佩是谁给吴若彤的?曼舌花水是谁给吴若彤的?吴若彤要杀容景祺和吴丹雪,为何要陷害丝毫不熟悉的七皇子?
在场无人提出这些疑惑,因为皇帝没有提,而皇帝没有提,是因为容景谦没有提。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容景谦淡淡地道:“便按二皇兄说的办吧。”
☆、遗言
“狗奴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