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人派来的!”容常曦一脚踢在振英的胸膛前。
振英跪在地上,双手被反捆着, 脸上却只有惶恐和委屈, 而没有阴谋失败的悔恨,他道:“殿下!奴才一切都是听张公公的吩咐啊?!”
容常曦愣了愣, 指着他道:“一派胡言!张公公怎么会让你去陷害容景谦!”
“奴才并未陷害七殿下!”振英却振振有词, “张公公让奴才监视他,奴才便监视他, 要奴才偷了个玉佩,奴才也偷了, 仅此而已……奴才只是忠于殿下, 忠于张公公啊!奴才说过了, 奴才永远对殿下您忠心耿耿!”
容常曦站在岳秋殿旁,看着面前跪在冰冷地面上,一脸真挚和委屈的振英, 身边是不断吹拂的冬日寒风,手心却渐渐沁出汗来。
振英没有撒谎。
到了现在, 他根本就没有撒谎的必要。
最重要的是,振英这个人,本就是张公公选的。如果他是容景祺的人, 张公公一开始就不会选来……
可若他说的都是真的,那张公公究竟想做什么?
容常曦微微抖了抖,想要立刻回昭阳宫,又想等被父皇留下的容景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