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曦的脑中不期然地闪过那个小小的棺木,和其中那些猫的尸骨,她突然有些反胃,捂住嘴,险些吐了出来。
敬嫔见她这样,笑的更欢了:“皇上见淑妃的孩子没了,可怜她,等她身子好了些,便要带她和我去行宫……谁知你母妃那时候已有四五个月身孕,却还坚持要跟着去,你猜为什么?”
容常曦还捂着嘴,什么都说不来。
敬嫔贴近了她一些,悄声道:“因为她怕皇上怜爱淑妃,怕在行宫的日子,会让淑妃再一次怀上孩子!她身为皇后,什么下作手段都用上了,竟给皇上下药,让皇上宠幸行宫来更换寝具的宫女,以免淑妃被宠幸!对不对呀,七殿下?”
她贴在容常曦脸边,却微笑地看向旁边始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容景谦,容常曦捂着嘴,再也忍不住,干呕起来,敬嫔笑到双肩颤抖:“怎么啦?你不知道你母后是这样又下贱,又不择手段的毒妇吗?慧嫔在你出生以后怀上孩子,也被她逼着喝了药呢,还有数不清的宫女妃嫔……”
她越贴越近,不知多久没洗过澡,身上一股臭味,容常曦干呕着,挥手想推开她——却不留神,一巴掌打在了敬嫔脸上。
“闭嘴!”容常曦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
一直在笑着的敬嫔却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