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狂躁,她猛地往前一扑,竟是整个人扑在了容常曦身上,容常曦被她这一扑,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院中积雪上,淑妃犹不停手,念念有词地道:“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那毒妇生的小毒妇,凭什么别人的孩子她就可以随意杀害,你活的这样好,其他人呢!其他人呢!还有我可怜的景祺……他好不容易活到这样大,凭什么,凭什么……若不是你母亲,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
容常曦被她压在了厚厚的积雪中,她双手卡在容常曦的脖颈上,许久没剪过的长指甲陷入了容常曦的肉里,疼的容常曦想要呼救,却奈何被卡着喉咙,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咳嗽声。
容景谦就在她身边。
容景谦分明就在她们身边!!!
容常曦一边奋力地去推着淑妃,她不明白一个瘦成这样的疯女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只觉得逐渐无法呼吸,她的余光看着旁边的容景谦,他仍在在原地,毫无情绪地看着敬嫔和命在旦夕的容常曦。
容常曦不可置信地看着容景谦,耳边还是敬嫔那似疯似癫的呓语:“你去死吧,你是那毒妇的孩子,你凭什么活着,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容常曦敲打着敬嫔的手逐渐失去力气,慢慢垂下——敬嫔的手却突然松了,容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