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论人,不足取也。
“好一个物伤其类,那依冠军侯看临江王下一步该怎么做?”
“无恙不敢说。”
“老身恕你无罪,只管说来听听。”
“臣说过陛下雄才大略,文治武功,他眼下最大的威胁除了匈奴便是诸侯国。对匈奴开战已成常态,所以无恙认为陛下迟早会削藩,临江王无男嗣,到时候肯定会首当其冲,备受削藩之痛。若是临江王能主动跟陛下说愿改国为郡,虽失去以前的富贵与权势,但至少能保住性命,独善其身。”
杜凌霄震惊地看着魏无恙,久久说不出话来。这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跟她想到了一块儿。
魏无恙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当年燕王父子死后,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废除了燕国藩号,改国为郡,速度快得令人瞠目,就好像专门等着这一天似的。这背后的原因,不能不令人深思。
“唉,可惜老身年纪大了,没两年活头了,要不然还能再为临江王父女好好谋划谋划。若是临江王依冠军侯的意思自请削藩,冠军侯以后能时时照拂他们吗?”杜凌霄盯着魏无恙突然问道。
魏无恙心中一阵激荡,深吸几口气,努力压抑住哽咽,坚定道:“无恙定不负太皇太后所托。”
杜凌霄笑着点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