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深处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司建连用这种极端的手段,给我找到了同盟军。
在医院,豆包奶奶那一席深明大义的话让我心里产生过犹豫,甚至特别没出息的动摇过。我还暗暗纠结,如果司建连浪子回头了,我还要不要。
但是,这三天顾一笑发过来的消息让我刚刚松动的心又坚硬起来。
司建连这三天和盛清锦住在他新买的西钓鱼台别墅里。虽然两个人白天不一起下班,但是各开各的车子,回的是同一个房子。
“建连,你和陶然还想不想过下去?”豆包奶奶冷静的问。
司建连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说:“那要看陶然的意思,不过,她在外面也有人了,我总不能戴着绿帽子过下去吧。”
他话说得极难听,我心一下就冷到了谷底。
现在看来,豆包奶奶的工作是白做了。
果然,司建连话一出口,她就急了,吼道:“那妈也把话搁到这儿了,你要是和那个女的过,就别认我这个妈了。”
“我只要我孙子和陶然,你以后也没我这个爸。”豆包爷爷说。
我在心里笑了笑。
其实,在回家第二天我就想明白豆包奶奶为什么这样对我了。她想要的是豆包。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安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