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今天的家庭会议是他们把一个商量好的结果放到我面前,随便演演戏而已。现在看这情形,是真的在演戏。
“对,我们只要陶然和豆包,你愿意去哪里,我们管不着,以后也不管了。”豆包奶奶说。
她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我再装傻就没意思了。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说:“司建连,在离婚可以,走正常的法律渠道吧。还有就是关于我给您戴绿帽子的事,您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医生的病历写得清清楚楚,我是中了迷药才被人算计的,至于算计我的人是谁,你应该知道。”
说完以后,我转头问豆包奶奶:“妈,您也看到过病历,我说的有假的吗?”
“陶然这件事,以后谁也不许提了。这件事不管是被人算计的,还是怎么的,都不是什么光彩的,就此打住吧。”豆包奶奶说。
我扯了一下嘴角冷笑一声:“我们都还年轻,离婚也好,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我这句话是说给豆包奶奶的。
她听到脸色一变,马上缓和了语气说:“你们孩子都这么大了,离婚对孩子伤害多大啊。再说,陶然,妈给你撑腰,我不许他和你离婚。那个女人,也不能踏进我们司家的门一步。”
豆包奶奶这几天反复暗示过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