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因为够银行卡被抻了一下,本无大碍,可是因为徐菲的事情,原本立起脚尖的骤然崴了下去,又抻了一下。
不过好在白星尔跳了这么多年的舞,算是半个跌打师傅,对这小伤并不担心。
涂完之后,她正在那里拧瓶盖,徐菲回来了。
白星尔闻到了淡淡的酒气,她没在面上表现出来什么,起身将药油放回柜子里。
“你是不是该给我上上药?”徐菲嗤笑了一声。
白星尔不说话,自顾自的干着手底下的事情。
“喂!”徐菲上前扯住了她的胳膊,“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在和你说话,你哑巴了啊?”
白星尔挣开了她的手,说:“你我住了一年多,相处的算是平静。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让你不痛快。如果有,你可以说出来,没有的话,我希望我们还是以前的状态。”
徐菲冷哼了一声,笑道:“你没得罪我,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不行吗?”
“你可以申请调换宿舍。”白星尔说。
“调换?”徐菲瞪起了眼睛,“凭什么我说?要说也该是你说!是你行为不检,才令人厌恶作呕!”
“你嘴巴放干净些!”白星尔听她话说的如此难听,也不愿再示弱,“信口造谣就是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