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就不好再横加阻拦了。
老太太转头吩咐顾瑛准备好丰厚的程仪,一边乐呵呵的打趣,“难怪看不起我们家的丫头,原来是有个青梅竹马的通家之好在老家等着。回去看看也好,日子要是定下来了千万要给我捎个信儿!”
顾瑛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会放着好好的商铺大管事不当,非要回乡下去种田,但人各有志半分勉强不得。就开了箱笼取了二百两银子作程仪,又作主添了几样贵重的锦缎布匹做为贺礼。
钱师傅在顾衡面前辞行的时候倒没什么掩藏,“……我原先还指望着一家人能够团团圆圆,如今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月梅那丫头心气太高,和我们……已经越走越远了。我这个当爹的帮不到她什么忙,只有回老家老实呆着不给她添乱。”
顾衡悠然叹了口气,“你们回去也好,你家大姑娘的志向高远,普通的宅院是关不住她的。我一路看着,如今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凤位才是她追求的目标……”
钱师傅一时怔住了,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衣襟儿,呆了片刻才摇头苦笑,“我半辈子不肯服输,结果弄得家破人亡。没想到这丫头比我想的还要长远。只是等她撞到头破血流的时候,不知还能不能保命?”
这世上人各有志,哪怕是生身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