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权干涉。顾衡隐约知道钱家父子走得如此匆忙的真正缘由,但又何必当面揭破呢!
三月开春儿的时候,太子率满朝的文武百官奉大行皇帝入陵宫。累得不行的顾衡把差事交接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头洗澡蒙头大睡。第二天下午起来的时候,对着媳妇儿叹息,说这种事一辈子遇一回就够了。
顾瑛舀了一碗浓浓的莲米糁汤,又挟了几样爽脆的小菜递过去。
顾衡一口气吃的干干净净,舒展着身子倒在媳妇儿身边,这才觉得活了过来。这段时日他像一个车轱辘一般,在潜邸和衙门两头转,时不时还要接一些太子随口吩咐的差事,简直就要到油尽灯枯的田地了。
夫妻二人靠在一起说闲话,就是难得的一段安闲时光。
顾瑛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遇到的事,“适逢国丧,布庄里的那些绫罗绸缎都卖不动了。董掌柜和我商量后另运了细白布进京,没想到倒是卖疯了,这一年总算用不着吃老本……”
顾衡懒懒抵在媳妇儿的身侧,微微笑起来,“做生意有赚有赔是常事,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就带着你和孩子们到处走走,好好的一个春天竟连山上的桃花李花都没看一眼!”
顾瑛噗嗤笑了一声,“如今你兼了两份儿差事,哪有时间带我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