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洒洒,如柳絮纷飞般洒落在地上、墙上和二人正踏出的弓鞋上。
“小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雨寒半蹲下来,一手勉力撑着伞,一手用衣袖又急又轻地擦去如锦鞋上的雪花。
如锦将雨寒慢慢扶起来,温柔地擦去她头上的雪花,把身上的翠色珠绣斗篷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小心地给她扣好,“早说了本宫不冷,非得让本宫穿上。自个儿却冷了起来,先披上暖暖身子吧。”
雨寒看着小主温柔的眉眼,心里一颤,伸手想解下斗篷,却被如锦拉住,“再推脱本宫就把你送去慎刑司。”
嘴里说着刻薄的话,脸上仍是笑着的。雨寒看着小主,鼻头忽的一酸,掉出几颗金豆子来,“小主,您对奴婢真好。奴婢定当为小主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说些什么吓人的话。”如锦轻轻拭去雨寒眼角的泪,雨寒破涕为笑,两人在薄雪渐行渐远。
御花园里霁月宫并不远,两人说了一会话就快到了,忽然就碰到刚刚从御花园里出来的一队步辇。
雨寒踮起脚看了看,凑到如锦耳边说道,“小主,是许贵妃。”
如锦心里有些疑惑。许贵妃是军候之女,向来不会附庸风雅,做些平常妃子赏花赏景的韵事。因得她从小被父亲当男儿来养,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