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泼辣,皇上便很少去她那儿,她也乐得在自个儿宫里舞枪弄棒。怎地今天跑到御花园来了。这可真是头一遭。
两人一碰上,位分就是道越不过去的坎。
如锦快步迎了上去,弯腰行礼,“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如锦正垂着首,眼角的余光看到步辇在自己面前停下,一双鹿皮真丝小靴慢慢落下,然后就是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锦美人这是去哪儿,怎地轻装简行,连步辇都不坐?”
按理说自己请完安,许贵妃就要喊起了。如锦知道许贵妃她并不是个在意皇上的人,要说自己是因为受了皇上的赏她就要敲打自己,这实在说不过去。
但尊卑有序,她没说起,自己便不能起。如锦温言说道,“回娘娘的话。臣妾在宫里久居实在烦闷便想来御花园赏雪。臣妾是小户之人,有些坐不惯那步辇,就和身边的宫女步行而来了。”
“小户之人?妹妹你可不是什么小户之人。”许贵妃伸出手摩挲着如锦的脸颊,轻笑道。因为多年习武的缘故。即使在隆冬时节她的手照样温热着,给如锦冰凉的小脸带来丝丝暖意。
如锦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得诚惶诚恐地把头埋得更低了。
“起来吧。”
许贵妃收回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