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入腹中。
这黑衣人好像对她的这对美乳不太感兴趣,只揉捏了一会就顺着她的小腹慢慢滑下。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好像是在抚摸一件精致易碎的美丽瓷器,让如锦全身都忍不住轻颤起来,被男人指尖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一阵阵的颗粒。
那对指尖最后停留在如锦被贞操带锁死的穴口,它们遵循着主人的意思试着探寻那深邃的洞穴,却被贞操带忠实地挡在了外面。
如锦先是一惊,随后又想起来自己是穿了贞操带了的,这贼人纵使有再大的本事也是入不了自己的娇嫩小穴的。这般想着,她忽然有对这个曾经自己无比痛恨的贞操带有了些许的感激之情。
“你是不是在想,你身下穿了这么一个玩意我就拿你没办法了?”黑衣人冷笑一声,从袖口里掏出一样物什,在贞操带上略一比划。贞操带便应声而解。
如锦顾不得下体凉凉的羞耻之感,只惊恐地看着这黑衣人。心里烦乱成了一团粥。她不住地在想: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贞操带的钥匙?
她又忍不住咒骂那个魏乾帝蠢如猪狗。搞得个什么破烂贞操带出来。结果四王爷不知怎么回事开得,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采花贼也开得。
如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想不出一个脱身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