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不能大声呼救。若是让外面人看见了,更是坐实了自己和外男通奸的罪名。且不说黑衣人会不会被处死,自己最轻的处罚都是余生在冷宫里度过了。
想到今夜将会被这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淫辱承欢,如锦忍不住浑身发动,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身边的锦被遮住自己胸口的无边春光,嘴里颤声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有它...它的钥匙?”
那锦被大部分被她慌乱之中遮盖上身,下面的玉腿雪臂都是暴露出来,还有一小半的幼臀也暴露在外面。很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韵。如锦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半露不露比光洁赤裸对男人的诱惑力还要大。
黑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如锦怀抱锦被的可怜模样,好像是一个即将被强奸的懵懂少女。
是了,自己现在在她眼里可不就是一个淫荡好色的采花贼吗?黑衣人低笑一声,并不着急享用少女的身体,像一只正在把小绵羊逐步逼向死角的恶狼一样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是谁?我是玉上君子怀承泽,只是京城一个小小的采花贼而已。采花贼会点溜门撬锁的功夫不也很正常吗?”
“玉上君子怀承泽——”如锦细细咀嚼着他的名字,却见他健壮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把自己手中的锦被坚定而又缓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