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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锦娇吟一声,怀承泽说的什么话都听不清楚。只感觉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这次略显粗暴的性爱能让小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粗大的龙根顾及到,每一个敏感的点位都被冠状沟狠狠地鞭挞过。
美妙绝伦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起来,一对纤细的玉腿本能地把怀承泽的腰部夹得更紧了。一大股湿滑粘稠的春水从少女的子宫射出,把那作恶的龙根浇得火热酥麻。
品尝到久违的高潮滋味,如锦的脑子里一片眩晕,几乎是要晕眩过去。她的四肢如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怀承泽,略微隆起的小腹颤抖收缩了好一阵才彻底平静下来,
她抬起螓首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喘息的男子,眼眶一酸竟是莫名地流下泪来,低声啜泣道,“我可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随便来个男人都能把我奸出水儿来。你还是把我奸死算了,不然我实在是对不起皇上啊。”
怀承泽眼中似有异色闪过,他把如锦一把抱起,让那滚烫贞洁的热泪一滴滴落在自己脸上,好像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然后柔声问道,“皇上那般对你,你为何还想着为他守节?”
“呜呜呜...”如锦一面挣扎着用玉手掩面,一面哽咽着哭泣,“仁义礼智信 天地君亲师。我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