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皆已故去,天子是我最应该尊崇的人。如今我又是他的女人,不管他对我怎么样,我是一定要为他守节的。”
“这个道理是说不通的。这只是规矩礼教逼你去做的。我是说——”怀承泽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对皇上还有没有情意,可以让你在失去这些礼教压迫之后还要死命为他守节?”
“还有没有情意?”如锦目光呆滞地喃喃自语,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怀承泽很是古怪。叁句不离一个皇上。她甚至怀疑此人就是魏乾帝派过来的手下。可她又转念一想,魏乾帝哪怕再和自己生分也不会允许他的手下给他戴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更别说这个怀承泽丝毫不把魏乾帝放在眼里的话语了。
“应当是有的吧。”如锦的脸上闪过几分羞惭之色,原本的贞洁烈女之气消散无痕,女性的婉约阴柔之美从她的一举一动之中顿显风情。
男人尚未喷发的阳具还插在她的蜜穴之中,火热而坚硬,挑逗得她双眸秋水盈盈,纤细的腰身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着,再衬上那一张精致无暇的美丽容颜,就像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她的心里似悲、似喜、似叹,恍惚间又看见魏乾帝的模样。
他们在浴池里,在御书房里,在霁月轩的寝殿里做爱交欢。春帐影重,引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