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感,反倒是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师傅说,女人说不,就是可以。就好像是——”
怀承泽的武功极高,走起路来无声无息,似鬼魅般就凑到如锦的耳边细细低语,“你现在似乎是在赶我走,但其实你心里很希望我留下来。是与不是?”
如锦被他口中的热气一吐,花心里无端地流出几丝花汁来,好在她浑身泡在池水里,不会叫男人发觉。她一边暗骂自己淫荡敏感,一边又啐道怀承泽的脸皮厚若城墙,怕是在他心里天底下所有女子都要上杆子来倒贴他。
见她不搭理自己,怀承泽挑起一片花瓣贴在如锦的脸上,温声笑道,“总听人说‘人比花娇’,我还只道是几个没见过女人的莽汉乱说。可见了锦嫔娘娘,才真算是知晓了什么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她美丽的,如锦才板着的小脸也忍不住爬上了几分羞涩的红晕。但她还是不太想搭理他,毕竟怀承泽顺杆爬的功夫太厉害了。她只求自己的冷眼相对能让他知难而退。
屋子里半晌没有动静,如锦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心里刚是一喜,下一瞬就是腾空而起落入怀承泽的怀里。飞溅的水花没有一滴能打湿怀承泽的衣衫,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壁障挡住。那内力激发出的壁障唯一不阻挡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