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锦那软玉温香的雪白娇躯。
怀承泽白玉般的手掌贴在如锦的小腹上,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自那处涌向四肢百骸,身上的水珠刹那间被内力蒸干。怀承泽温柔地给她穿上小衣,又低头在她额上轻啄一口。
额上微湿的感觉让如锦从当下的情形中清醒过来,既有种女子耳濡目染下近乎本能的羞愧,忽然又有种对魏乾帝报复的快感。这两种情绪在脑海里交杂缠绕,只催得如锦挥动粉拳砸在怀承泽的胸上、肩上,好把这个造成问题的坏蛋赶跑。
这点力气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怀承泽把如锦抱在怀里,沉气运起轻功,只足尖在地上一点,便从窗台翻身而出。
如锦娇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怀承泽,把头埋在他胸膛里小声急切道,“你疯了吗,让别人看到怎么办?”
“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怀承泽看着如锦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自己怀里,忍不住啄了下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一下就堵住了她一肚子的话,“月下看美人,岂不是另一番情趣?”
怀承泽的轻功甚是了得,带着一个如锦也毫无阻滞费力之意。其起如飞燕掠空,其落如蜻蜒点水,过瓦不响,落地无声。一路上飞檐走壁,似微风拂过一样悄无声息,避开了一队队夜巡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