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发丝在手心把玩。胯下动作亦是不停,每一次送进都直插如锦蜜穴的最深处,畅快地感受那宫口如同小嘴一样吸吮自己龙根的绝美快感,直爽得自己喘息连连、好不快活。
如锦也是舒服地香汗淋漓,却被冷风一吹下意识地趴下去,抱着怀承泽这个人性自走火炉幽幽地娇吟媚叫。只觉得自己遇见的男人胯下那活儿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每每都能插的自己淫声浪叫不止,纵情高潮的时候好像全身的筋骨都要被抽了去。至于那些深闺怨妇的房中寂寞,她是没体会过几次的。
怀承泽突然站起来把她抱在怀里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顶在娇嫩的宫口之上,那尖锐的冠状沟急速地摩擦着花径里敏感的肉粒。她忍不住玉臂环住男人脖颈,一双美丽精致的“云姣”在男人的腰间缠绕成锁,提起自己的小臀儿往男人的胯间送。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如锦的子宫开始一阵不规律的收缩。怀承泽乃是深谙此道之人,又是连续几个猛烈抽插之后便把龙根拔了出来,举着如锦那两只早就没了力气的腿弯细细品赏。
那股滑腻、淫荡的花汁随着龙根的拨去而飞溅出来,被龙根扩大了的小穴已经变成了一个合不上的血色肉洞,正随着女人子宫的痉挛收缩而一呼一吸地快速开闭着,借着依稀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