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姣”里的足趾都蜷缩成一团,连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出来。可她听到怀承泽居然呻吟出口,怎么想也觉着和玉上君子的名头不配,憋足力气幸灾乐祸地嘲笑道,“就这么一下你就叫了出来,你这玉上君子可别中看不中用啊。”
“中看不中用?”怀承泽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往上挺了挺腰。
“啊——”如锦娇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宫口都要被他给顶开了,又酥又麻,又痛又爽。个中滋味真是难以言表。
她趴在怀承泽的身上,见他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直起身子愤愤地锤了他胸口一拳。
怀承泽丝毫不顾如锦的那点力气,双手环住如锦陡然收束的纤细腰肢,温柔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抽插。
先前还有一丝猛然进入的痛楚,现在全身都被一种熟悉的美妙感觉包裹。如锦的整个身子立马就软了下来,像是中了里的十香软筋散一样,只两只手肘撑着瓦片做支点。怀承泽怕伤了她娇嫩的肌肤,便把那两只象牙白的小肘子放到自己的胸前。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不怕疼。
如锦的小嘴里开始咿咿呀呀地哼唱起来,像是那遥远的天宫里最伟大神圣的天籁,没有任何语言、任何文字能描写其中的十分之一。
怀承泽把如锦的柔顺长发拨到一边,伸手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