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在群妃之中出风头。现在这么一打扮,眉眼间确实有了几分高位嫔妃的贵气。
天色还没暗下去,魏乾帝就好像个着急归家的顽童,早早地就到了霁月轩。
人都说夏日生心火,需戒骄戒躁。但魏乾帝却觉得自己在寒冷的冬日里都莫名的焦躁难安。自从下了那道口谕之后,他的注意力已经全然不在奏折之上,而像是随着那道口谕飞到了霁月轩了。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他推了奏折匆匆就过来了。
一路上也不许安福海通报,自己如闲庭信步一般走进了霁月轩。
在宫门口免去了一行宫人的行礼,因为行礼势必会惊动内殿的人。皇帝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他们迫切地想要偷窥自己的妃子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在做些什么。
这时的如锦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美人榻上,假模假式地装作正在刺绣的样子,心里念叨着皇上怎么还不过来。
然后凑近的魏乾帝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一个身着翠色长裙的女子在灯火下默默地刺绣,不时还因为眼睛的酸涩抬头空望,然后又低头细心地穿针引线,好像是一个正在等丈夫归家的小媳妇。
魏乾帝忽然觉得心里好像有一股暖流在无声地涌动。这是在任何宫殿,任何妃子的榻上都不曾有过的感觉。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