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并不是魏乾帝一人独有。它被无数的文人墨客歌颂,用尽了辞藻赞词。但最后千言万语汇作一个平凡却不普通的字——家。
一个宫女俯身对如锦耳语了几句,如锦便一下子抛下了手中的针线,好似十分欢喜地扭头和他对视一眼,然后踩着“云姣”蹬蹬蹬地跑了出来。
那鞋跟太高,她又跑得太快,一下子收不住力便扑在魏乾帝身上。见帝妃二人有亲密之举,周围的宫婢十分识趣地退下了。
“怎么出来得这么急,‘云姣’有多难走你不知道吗?”魏乾帝把她扶起来,细细端详了一会,柔声责骂道。
如锦刚出来时脸上还是被地龙熏出来的红晕,在屋外吹了点冷风便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魏乾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有些僵硬的脸庞,心里想着,或许要在整个霁月轩都铺上地龙,才能护得住这样精致动人的容颜。
如锦只觉得魏乾帝今日分外的古怪。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进了霁月轩也就罢了,现在放着寝殿内温暖的地龙不要,反倒是在冷天里上演深情对视的戏码。可笑自己刚才还庆幸他来了就不用装作刺绣了,现在却还得在屋外吹冷风。
如锦有些恼怒地在地上跺了跺脚,抱怨道,“再难走还不是皇上要臣妾穿的?天子之命,臣妾一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