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此番就是永别了。再多喝点。”
不知道为什么,苏挽月总觉得他的神情不似往日了。
他坐在主位上,穿着华贵的蟒服,平日里畏畏缩缩的神色在这一刻显得有几分阴郁。
她感到有些不适,缓缓站起来:“不必了。还请王爷把之前你答应的报酬给一下,我们打算今晚出发的。”
她原本是不想主动说出这些话的,但李儒好像把这事情忘了一样。
两个小家伙还等着他们带钱回去,好好过日子呢。
李儒挑了挑眉,整个人的气质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我都快把这事忘了。”
他拍了拍手,房间的门和窗忽然被关上了。
裴空迅速回过神来,把苏挽月一把扯入了自己的怀里护起来,并带着她向门口处掠去。
李儒此番,准备的很是齐全,门口还有很多守卫,直接把门给堵住了。
她愤愤的转过头去看着他,只见他坐在主位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没有一丁点不安或者愧疚的意思。
呵呵,这家伙装了这么久,装得还挺成功的嘛,这么久了,谁也没看出来他竟和他那个爹是一样的货色。
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