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怎么?这就要过河拆桥了吗?”她冷声问了一句。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掀起眼皮来看了他们一眼:“我很感谢你们,但,你们确实不能活着回去。”
话音落下,坐在席上的那些人全都飞身而起,数十把闪着寒光的剑直直刺向他们。
苏挽月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能怎么忘恩负义,他们活着,又碍到他什么地方了?
裴空护着她,和那些人打起来,开始还显得游刃有余,可渐渐的就落了下风。
她也不是吃素的,夺过了一个护卫手里的刀,和裴空一起应付起那些人来。
既然二狗没在,那也就不管了,每一招都下了死手。
不断的有人倒下,却又不断的有人冲过来,而这期间,李儒依旧淡淡然的和他的老父亲坐在主位上,由十数个护卫组成铜墙铁壁,把他们护在了中间。
瞧他们那小人得志的模样,真想掐死他们这两个杀千刀的。
眼看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而裴空身上只是受了几道轻伤,李儒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他准备的这些人手比那天多十倍,但裴空的潜力是被他低估了。
他站起身来,一招手又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