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闭上。
他虽然昏迷过去,虽然气息比较微弱,但总算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
毕竟,几代女王都没舍得吃的自救保命丹,被他给享用了呀。
所有人呆若木鸡,不知要怎么办。
苏挽月用尽全身力气,把人高马大的他背了起来,打算带他回宫休息。
他浑身都是鲜血,染红了她那白色的内袍,她浑然不在意,只觉他那满身的鲜红刺痛了她的眼。
她背着他走过的地方,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印。
终于有几个机灵的太监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迎了过来:“陛下,让奴才们来背着小脸……裴公公吧。”
她没有看他们,“不必了!”
她很快带着裴曌回到了自己的未央宫,并且打算把他放在龙床上休息。
一个年长一些的公公被人用简易的轿子抬着,来到了内殿。
“陛下,万万不可!”
老公公年事已高,头发和胡子都已花白,下轿都有些费力,苦口婆心的劝说。
这是原主的义父,曾经是内宫第一大总管,原主之所以能登上皇位,少不了他的支持。
“义父,这有何不可?”
原主对这个义父向来比较敬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