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也比较有礼貌的问一句。
“这是陛下的龙榻,这半死不活,血淋淋的太监之躯,如何能上榻?”
此刻的裴曌眉头紧皱,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把他放了上去。
“不管他是什么,我……朕只知道,他是朕最爱的男人,莫说是朕的床铺,哪怕是朕的天下,他亦可以拿去。”
一屋子的人全都惊呆了,愣着,不知如何是好。
她回头看了李公公一眼,沉声开口道:“义父身子骨不舒服,早些回去休息吧。”
李公公瞪直了眼睛看着她:“陛下,您如今怎么……”
她微微沉了声音:“朕累了,要休息会儿!”
李公公接下来的话最终也没有说出来,看了病床上的裴曌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她在床边坐下,瞧着他这遍体鳞伤,血淋淋的样子,不由得鼻头有些酸酸的。
是她来晚了,他们的感情之路上,她总是走的很慢,来的很晚。
有机灵的小太监找来了太医,说是要为裴曌包扎伤口。
她微微沉思片刻,让太医留下了药箱,打算亲自为他清洗包扎。
太医吓得跪在地上:“女皇陛下,老臣惶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