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她一个赌约,放她下界去了。”
释迦顿了顿,才道:“因果轮回,本该如此。天后不必担心。”
“释尊难道不怕她想起什么来?”
“本该是她的记忆。”
“那本该是她的身份呢?释尊也要一道还给她?”
“这话……该问天后。”
天后有些愠怒,“释尊,莫怪孤说得不好听。但她是如何落到今日的局面,是为何,又是谁出手的,释尊不会不知道吧?”
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三生池畔的女子?他听过的,三生池畔似乎是有两个女子,一个便是如今的天后,另一个便是在他成道前一语让他顿悟的那个红衣女子,只是她后来却又不知何处去了。听这口气,却似乎与释尊有关?
释迦没有说话,天后却是轻轻笑道:“释尊莫忘了,若不是为了高足……”
“住口!”千百年来,他第一次听见释尊发怒。
只是听到此,他却再也按捺不住,出声道:“弟子敢问释尊,究竟是因弟子何事而伤害了那女子?她又是谁?眼下如何?”
桫椤树叶一阵颤动,两串白花便飘落下来,他伸手一接,仿佛接住了两只落在掌心的白鸟。
两道人影从树上飘然而下,宝相庄严的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