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释迦,另一个红衣端华的女子当然是天后。
“为何在此?”释迦喝问。
好奇胜过了恭敬,他两声道:“请释尊告诉弟子。”
释迦只是拧眉,“怪道近日他们说你心境不稳,本尊还在想究竟是为何,原来是封印松脱,压伏不住你的心魔了。”
“弟子有何心魔,弟子自己竟不知?”心中疑惑更盛。
这时天后却轻轻巧巧地道:“既是心魔,还是不要知道得好。只需知道,是魔,便务必要除去!”
“三生池岂是魔物可以随意去的?”他脱口道。
此言一出,释迦勃然色变,“你……竟知道了?”
到底是他视作尊者又视作师父的,对释迦,他没有半点隐瞒,“弟子不过远远见过一次,而后便再无音信,无从查证。弟子只知道,若不是她,弟子倒想不明白,无法成道。”
“胡言乱语!”
天后闻言一笑,“若非自己机缘修为到了,谁说也无益。只是……尊者不过见了一面,便如此念念不忘,不是魔障,却又是什么?”
“释尊也是这样想的?”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释迦却是真的动了怒,“天后说错了么?”
“是不是心魔,原该是弟子自己体悟,哪里该由旁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