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萝则是看热闹的模样。只有聆悦实在忍不下去,嫌弃道:“你放开手不就好了?”
“哦,姑娘说得有理。”道士竟还傻乎乎地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然后放开双手。
白衣女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见自己半点好处都讨不到,丝毫不作逗留,化作一道白光便飞走了。
玄咫连忙要追,织萝却淡淡地道:“不必追了,她还会出来的。”
“等到下一人受害之后?”玄咫微微皱眉。
织萝胸有成竹地道:“我知道她是谁了。”
“谁啊?”聆悦连忙问。
“还待我最后去确认一番。”织萝说话的时候眼神却飘向玄咫,“折的虽是枯枝,可用来充作四肢的枝干想必也是非同小可,此番定会有个三五日不敢再出来作乱。”
玄咫还要说什么,织萝却看向了那小道士,“道长好雅兴啊,这么晚出来赏月?”
小道士挺了挺胸膛,“夜里出来活动的妖物多,小道我出来捉妖的!”
“哦?真的不是险些让妖捉了?”
“姑娘说的什么话?我元阙的名头,不说别的,但在皇都还是响当当的!”
织萝点了点头道:“原来道长......号为元阙,真是好名字。”
元阙瞪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