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懊恼道:“呀!一不小心随意讲出来了!不过还好,生辰八字未泄,不怕什么。姑娘,公平起见,你也告诉小道你的芳名呀!”
大喇喇地问女子的名字本就与无赖行径无异,只是织萝混不在乎,笑道:“好说,小女子名叫织萝,这是聆悦,这位大师......法号玄咫。”竟是将在场诸人名号俱报了一遍。
偏偏元阙还认真拱手行礼,“小道这厢有理了。各位,夜还长,小道要继续去捉妖了,就先别过了啊。”
“道长慢走。”织萝这番却未生气,只是笑得清浅,大约是不相信这三脚猫道士真能捉到妖。
待元阙走远,织萝才打着哈欠道:“时辰也不早了,聆悦,咱们回去睡了吧。”
“好啊!”聆悦求之不得。
“玄咫大师,就此别过。”织萝潇洒地挥挥手。
“织萝姑娘!”玄咫忽然开口。
织萝顿住身形,回头认真地看着他。
耳尖又红得仿佛要烧起来,但玄咫的神色却很认真,“方才......实在对不住......”
“无妨,”织萝开口打断他,似笑非笑地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写那一段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