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萝淡淡地打断她,“我不渴,也不饿,就是不想听她俩吵。对了,玄咫呢?”
“姑娘躺了三天了,可把我们都吓坏了。”聆悦拍着胸口道,“大师虽然是出家人,但也是个男子啊,我们这边不便容留,就……丢在连镜那边了,也不知道醒没醒。”
织萝微微一惊,“三天?这么久?我是怎么回来的?”
“姑娘不记得了呀?是那个叫元阙的道士用葫芦盛了你们二人的魂魄送到连镜那边的,连镜一直在等你们俩的消息,一见你们不是自己飘回来而是被人装回来的,没意识了,慌得赶紧施法让你们魂魄归位,然后把你抱了过来……”
“你看见了?”
“我们在探查姑娘身子的时候能看见是怎么治的呀。”
“他一个人做到的?”
“他又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也不敢跟我们多说什么呀。”
“想不到这个连镜倒是挺厉害。”织萝饶有兴味地说着,忽然问聆悦,“现在对他的印象有没有好些?”
“原来姑娘对元阙的印象好些了。”聆悦脸色发红地别扭了一阵,却被滟滟的咋呼声打断,她左手提着一壶茶,右手却端着一瓶插得井然有序的莲花,摆到织萝床前的矮柜上,神神秘秘地笑道,“难怪这几天那个小道士天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