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一瓶鲜花呢,说是姑娘醒来看到心情会好些,我还笑他说省省吧姑娘定然不会要的,原来还有这一出在里面!”
滟滟一出现,潋潋自然也在的,她端着一碗白粥,指缝间夹着一张薛涛签,下头系着一枚精致的小银铃。放下粥后,潋潋将那小笺递给织萝,“不光有花,还有这个。”
眼看着就要诈出的聆悦的真心话咽回去了,还把自己搭了进去,索性低头认真地看那小笺,只见上头写着“天佑安康”几个飘逸灵动的行书字,倒真是与元阙本人不怎么联系得起来。但这字体……莫名有些眼熟。素日也没见过元阙提笔写字吧?
“他人呢?”织萝随手把小笺放在花瓶边。
滟滟晓得见牙不见眼,“被我们打发走了呀。他说还有生意,自己也不愿意多留。”
走了就好,若不然……还要当面问一问为何送花来?织萝松了口气,又问道:“玄咫大师如何了?可是醒了?”
潋潋摇头,“今天还没问过呢。不过玄咫魂魄伤得比姑娘重,又是个凡人,想来是……”醒得没这么快。
这一下织萝觉得万分过意不去,翻身下床,又嘱咐道:“去仓库里的紫檀小柜子最下面一层找一个烟青色的瓷瓶,给玄咫带过去把。”
“那是什么呀?”滟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