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忽然打断他的话,“看来你果然是个假道士,竟是半点也不曾看出来?”
元阙闻言不由得瞳孔一缩,双手暗暗握起拳头。
织萝在叫他之后便侧了脸,自然是看不见他的神情体态,还慢悠悠地道:“所谓病了,不过是个幌子。我与大师都仔细瞧过了,那些人不是病了,而是失了元气。吸食元气与吸食阴气异曲同工,花家的案子你能看出来,这却不能了?”
聆悦却是见着元阙脸色不大好了,连忙道:“元阙也说了,那人病得不重,不多时便病愈了,许是来不及了仔细瞧呢。”
“不多时便病愈……那便是所损的元气并不多。”织萝与玄咫交换了一个眼神,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既然这样,元阙,麻烦你去带我们去看看你那位病愈的同窗如何?”
元阙克制地摇了摇头,“陈兄脾气有些古怪,又最讨厌人家讨论他生病之事……还是不要了,又不是他一人病倒,旁人不能问么?”
从认识以来,特别是到了千结坊之后,元阙几乎是没拒绝过织萝什么要求的,无理的便罢,何况织萝眼下说的这事又不是胡搅蛮缠,元阙还找了借口回绝,大约是……真有些不快。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玄咫察觉有些不对,想说什么来缓和一下,却不知道有何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