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青乡书院的学生倒是很喜欢道你们这边来。”
“难怪我总是见到一些不是自己书院的人在晃荡。”元阙若有所思,“可这病虽然古怪了些只过给读书人,但也不能说跟桐山书院有关系啊。”
玄咫双手合十,温声道:“阿弥陀佛,那法会做了三场,小僧倒是仔细问过那些患病的书生,元公子,你猜如何?所有患病的学生,除了两间书院的,还有的是在族学里读书。而那几家族学,也就恰好在这湖的附近。”
“这几家族学我也去问过,得知里头许多人还时常跑到桐山书院来偷听的。”织萝微微一笑。
元阙有些愣住,“这……又能说明什么?”
玄咫轻轻摇头,“元公子,你也应当是见过病发之人吧。”
“见过,我们同屋的前些日子就病了一个。”
织萝与玄咫那日就在这儿默默地看着,当然是知道的。织萝上身微微前倾,离元阙近了些,眯着眼问:“既然就是你们同住之人病倒,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一张俊俏的脸在眼前陡然放大,元阙有些吓到,下意识便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道:“若真说不妥,也只是陈兄……也便是病倒的那人好得实在是快了些,看来并不如传闻中那样可怕。”
“元阙,”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