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胡松。”苏文修略略想了想,还征询了郭昊的意见,“表兄,是他们吧?”
郭昊胡乱点了点头,没说别的话。
陈宇闻言又是一声嗤笑,“呵,我当是谁,原来是这两位少爷。现在这几位怎样了?没被七嘴八舌地闹着要轰出去吧?”
这话却是在记恨前几日的事了。但那日许多人的确做得也不妥,也不能怪他。苏文修觉得有些羞愧,红着耳根别过头。倒是郭昊怒道:“你不还好好在这儿吗?阴阳怪气地做给谁看?”
等等……杜平、胡松。下午和郭昊去湖边野祭的可不就是这两人么?
眼见陈宇双目一瞪,就要还口,元阙连忙插嘴道:“郭兄是刚好赶上的么?”
“我……”郭昊支支吾吾地道,“今儿……不想闷在书斋里,所以就去了……湖、湖边温书,他们两个也是……所以……”
陈宇没有说话,只是撇了撇嘴角,一脸不屑。如果他说出话来,想必也不外乎是这四个字——装模作样!
元阙又奇道:“他们两人掉进湖里,郭兄是在救人的,那其他人是怎么知道后山发生的是的?那个时候大家应当都在书斋吧?即便不在书斋也多半是在自己屋里,可不管在哪儿,去后山都有些远,怎的就赶得这样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