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是未卜先知,那眉目与梁馥儿几分相似的花婆婆,怎么却老成了如今的模样?
“元阙,你在想什么?啊,莫不是……不认识我了?”阿盈忽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元阙惊觉自己走神,忙笑道:“是在下失态了,还请阿盈姑娘见谅。”
听见元阙叫出自己的名字,阿盈心满意足地一笑,自顾自地道:“你是要去温书吗?带我一块去可好?”
元阙慌忙摆手,“这恐怕不行!要是让其他人看到姑娘在书院乱跑,然后告诉徐夫子甚至告诉山长,那可就惨了。毕竟书院的规矩,是不许女子随意出入。”
“那好吧。”阿盈微微嘟起红唇,不过片刻,却又眉开眼笑,“哎,我不能进去,但你可以出去啊。”
“什么?”
“要不你今日和我去外头转转吧,读书也不缺这一天的功夫的。”
其实元阙对这话是深以为然的,但这话从一个不太熟识的女子口中这样说出来,元阙哈市不太想答应的,何况早上才想着要好好读书,怎么能一个时辰都没过完就变卦了呢?
他礼貌地一摆手,“姑娘说笑了,圣人之言,百读不厌,不可一日不读。恕在下……不能从命。”
“可是你看那满屋的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