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拉到一旁的躺椅上放好,才向织萝淡淡一笑,温声道:“姑娘继续讲。”
“我讲完了,现在是聆悦不能理解。”织萝拿起一只酒杯在手中晃着玩,显然也有点不甚清醒了。
聆悦忙着看连镜的状况,还是滟滟抢过了话头,“这不可能啊,那个胡氏十六七岁,皇帝四五岁,胡氏比皇帝大了十二三岁,放在急一点的人家里头,胡氏都可以做皇帝的娘了!”
“可胡氏又不是他亲娘。”织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们知道从前的顺圣皇后文氏么?她的侄子可是和她的母亲有些瓜葛呢。”
潋潋惊得眉毛都要飞出头皮去,“谁的侄子?谁的母亲?”
“文皇后的侄子,和文皇后的母亲。”织萝笑得天真无邪,“据说当时小伙子才加冠不久,老太太……大概八十。”
“那可是亲祖孙!”滟滟掰着指头算了半晌,惊呼道。
织萝摊手表示同意,身子却软了一下,险些摔下去。
元阙连忙上前去一把扶住,见织萝没有挣扎,便索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声道:“不是在说胡氏与今上的事么,怎么扯到了顺圣皇后身上?”
“哦,他们俩。”元阙说话的时候胸膛亦是跟着一起震荡的,织萝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些酥痒,便撑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