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了起来,若无其事地道:“今上被重新立为太子之后,便向太皇太后请求,立胡氏为太子妃。太皇太后怎么可能同意呢?别说胡氏从前只是一个梳头的宫女,便是从岁数上来说……太皇太后也不能接受啊。今上回宫之时,胡氏都年近四十了,又因着从前跟着颠沛流离而坏了身子,太医都说很难有孕,怎么能立为太子妃?”
连镜被挪到了一边,却还竖着一只耳朵在听,还不忘插话道:“所以胡氏被处死了?”
“闭嘴!”聆悦不耐烦地斥道。
“难道我说错了?从前在我们宫里,不都这么处置的么?”连镜委屈地呢喃道。
“……”要是你醒着听到这话,大概是肠子都要悔青的我跟你讲!
织萝一摆手,继续道:“胡氏没有计较名分的事,只求能一直跟在今上身边伺候便足矣,太皇太后自然求之不得。后来今上登基,胡氏忽然有孕,产下一女,便是临阳公主,你们说……今上如何不宠她。”
“今上既然如此宠爱公主,也如此喜爱胡氏,为何此前却从不曾听说过此人?”元阙问道。
织萝有些不耐烦,“这我哪知道?只是听说胡氏似乎是一夜之间便消失了,凡是跟她有关的记档也全都收起来一把火烧了,谁都不许提这名字。之前今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