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便是那另外一块绿玉牌的主人。你去是不去?”通钺最关心的,不就是那绿玉牌的事么?这下他就不会不跟着了吧。
果然,通钺一听“绿玉牌”三个字,眉头就再也展不开地拧在一起,快步跨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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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萝一行四个人,个个身怀异术,全然没有谁能拖累谁,自然比一队要讲求规整法度的金吾卫要快得多。
待到他们到了崇善坊安和巷李娘子门口,却听到里头传出人声。
李娘子不是至今未嫁、孑然一身么?怎么里头还会传出两个人的对话?
织萝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动,当先便趴在门上开始听动静。她一带头,元阙便有样学样,也开始偷听,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不安。然而玄咫是个规矩惯了的,一见这情形,两道浓眉一拧,满面别扭。通钺更不必说,身为司法天神,自身仪态修养也是不能差了的,让他这样胡闹,他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织萝也懒得理会他们,爱听不听,她自己听到就好了。
“师父,今日感觉如何?”这个声音还算耳熟,是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李娘子。
“我究竟是个怎样的情形,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不过是咬牙熬日子罢了。”这个声音十分苍老,想必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