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口中的“师父”了。不过她从前不是说师父早就过世了?却是有几个师父?
“都是弟子无能,不能保护好师父。”
“又说孩子话,当年那样的情形,你能做得了什么?”
“师父放心,这一次……弟子应当是能成事的。”
“哦?你做了什么?”
“那日有位姑娘说是要进宫的,找弟子去梳头。弟子……给她梳了个望仙髻,皇帝看见后,当然不会无动于衷。”
“你给她梳了个望仙髻?不是说这发髻都被禁了十多年了?你这样……岂不是害那姑娘遭了无妄之灾?那姑娘现在怎样?”
“师父放心,弟子先前打听过了,那位姑娘已然平安离宫,皇帝倒是不曾为难她。弟子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果然那位李娘子是故意的,带着点不可告人的目的。难得她师父倒是明理,不愿牵连无辜。
不过李娘子,你有没有想过,皇帝倒是放过我了,却只怕不能放过你了。织萝暗暗想着,手上轻轻推开了院门,没惊动里头的人,却叫外边瞧见了里头的情形。
在织萝预料之中,李娘子站在那里,与空中一团白发如雪的虚影在说话。那虚影看起来大概是五十多岁,大概就是她的师父。
原本通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