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从前没见过太子出游么?竟然这样大惊小怪的。小姐,要不要咱们先走啊,免得一会儿被挤着。”
陶泽探头出去望了半晌,方似笑非笑地道:“太子倒是见过,只是这样的太子……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连忙跟着去看。织萝也随大流地扫了一眼,旋即笑出了声。
滟滟更是笑得直拍大腿,“哎哟我的天哪!原本太子殿下身上的纹饰就已经长得很鲜艳了,现在还穿一身五颜六色的衣裳,挂这么多配饰……他以为自己是孔雀呐!啧,那位彩衣小姐也是好生没见识,竟然还陪他这么穿了一身!”
织萝一面笑一面打量,暗想连镜这厮该不会是为了向聆悦展示自己的英俊潇洒所以可以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把?滟滟说得还真对,这可不就是一只花孔雀么!相比之下,旁边一身白袈|裟的大师真是太养眼了。
还有那个……白衣胜雪、头束玉冠、手拿折扇的祁钰……真是占尽了皮相的便宜。
这两人都穿的白衣,玄咫干净清澈如冰霜,而祁钰则穿出潇洒风流如春雪的效果,各有千秋,不分好坏。
于是衬得站在两人中间的连镜和那位彩衣小姐,还真是惨不忍睹啊!
聆悦脸色不虞,起身想走,织萝却拉了她的袖子,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