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还与潋潋道:“你家小姐昨天做了这么多点心,不就是为了与陶泽公子出游时给他尝的么?快拿出来呀。”
“啊?哦……瞧我这记性!陶泽公子稍等。”潋潋到底比滟滟会看人眼色些,连忙去拿食盒,一面在亭中的小桌上摆开,一面状似不经意地道:“陶泽公子你看,这都是我家小姐亲手做的。她听说您爱吃雪花酥,特意去学的。这雪花酥制作不易,她也是试了好多次才做出这么一份满意的,您尝尝吧。”
陶泽是亲眼见了那天连镜在聆悦家闹事的,听闻聆悦特意为他去学做雪花酥,倒真是十分意外,“给我的?现在就吃了?”
大概他是不想与连镜正面对上的吧?免得尴尬。
接了织萝眼神的鼓励,聆悦倒是有了些底气,向陶泽淡淡一笑,“这雪花酥现在袋盖还是热乎的,若是放凉了,就真的不好吃了。”
好吧,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显然是真的没有在怕的。反正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稳,他来就来吧。
于是陶泽报之一笑,“多谢了。”
正在分食点心之时,守在外头的人便有些为难地通报了:“公子,聆悦小姐,太子殿下和彩衣姑娘来了,说是想在这亭中歇歇,您看……”
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