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乱溅的小贩一下子神色剧变,如同火烧屁股一般,连道别都来不及好好说,撒腿就往回跑,不一会儿就连影子都不剩了。
织萝倒是觉得有些好笑——这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真事一般。
然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却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天幕就如同撒开一张黑布一下子蒙住了一般,由霞光万丈一下子变得晦暗不明,竟真是下雨的前兆。
莫不是……小贩没有诓她?
紫电如快速挥动的光鞭,倏尔在空中拉出一道曲折蜿蜒的痕迹,又转瞬即逝;惊雷仿佛神祇乘坐的云车驶过,车轮碾出惊心动魄的声响。滂沱大雨倾盆而下,密实的雨幕牵扯得天地间一片模糊。
啧,所言非虚啊,果然是辰时正!
若是阴雨天,想必出行的人也不会太多,出行的人能有闲心来买结子的就更不会多了,看来是没生意上门了。织萝想了想,搬了把小凳子坐在了门口,理了两条线开始打新结子。不是用法术让线自己飘起来舞动,而是自己用手指勾来绕去地编。
只是织萝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总是做错套,不停地拆开重新打,一个多时辰过去,竟是连一个都不成。
明明是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胡思乱想,却总是控制不住。
而织萝更不想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