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祁钰这厮惹得她心烦意乱的。
或许他是因着其他要事到人界行走的,而他的身份又非同一般,自然是要想办法遮掩一二,倒不一定是冲着她怎样的——这人不正经的时候就满嘴胡说八道,即便恢复了身份也不能保证他所说的都是实话呀。
平心而论——丝毫没有动心么?似乎不是的,虽说自己也不是那种小气而自矜身份的女子,与三教九流之人都能结交,但他还是元阙的时候,亲昵得却绝非旁人可比,只是织萝觉得自己从不曾讨厌过。从前一直告诉自己,命中便没有姻缘线那个,那是玄咫,不该动这份心思。后头得知原来祁钰也是命中无姻缘线的时候,说不开心是假的。
可就在织萝都准备原谅他的隐瞒的时候,他却做出了自己绝不能接受之事……
正在出神,织萝只觉得一股湿气扑面而来,茫然抬头去看,却见一白衣僧人正撑着伞,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自己。
哦,玄咫来了。
“大师……”织萝木然地打了个招呼,慢慢地让自己的脑子活过来,然后发现玄咫虽说撑伞而来,但他的肩头、袖角、袍摆和芒鞋都湿透了,才惊呼一声道:“这么大的雨,怎么过来了?可有什么要事?”
这是过了多久了?织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