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事,容后再议。”
织萝从善如流地道:“天帝高义。”却是没放开祁钰的手。
但天帝却看不下去了,冷声道:“与朕说话,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祁钰,还不把此事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朕?”
这二人真不是父子而是兄弟?看这态度,委实奇怪了。
但祁钰也不曾理会他,只管握着织萝的素手,扣得越发紧了——毕竟素日从没这么好的机会,送到眼前的,不要白不要。“陛下容禀,此事的起因是去岁臣在结双城向北海龙王借了一个时辰的大雨,而北海龙王则是找东海龙王相借。今岁陛下因皇都大旱而多拨给东海龙王的雨水,却被他一股脑全都放下,这才致使江水猛涨,又冲破了古战场封印,放出无数怨灵。那怨灵借助水势,想一举冲破皇都。”
“这个蠢材!”天帝低声骂了一句,才肃了脸色,沉声道:“那你这些日子做了什么?”
谈起正事,可算有些天帝的样子了。
“臣请通钺调了数十天兵,原想帮着人间开挖水渠,却不及水势来的快。眼下也只好与通钺一道,设法将洪水运至东海。水中怨灵不少,臣去阎罗殿走过一遭……只是并无太大用处。”祁钰微微垂了眸子,看着是一副恭敬的模样。但织萝却发现他的眼神在四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