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耐烦与天帝讲话。
“越发放肆了!”天帝也不曾指名道姓,但在场几人都知道他是想把这几个相关之人一道骂进去的。一口气出了之后,天帝才认真打量了附近,一眼便见到了笼罩整个皇都的红绫,先是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又狐疑地看了织萝一眼,略想了一想,才想祁钰轻笑道:“你倒是舍得,竟把它都拿出来用了。”
祁钰怒目而视,又悄悄觑了织萝的神色,才道:“若不是这红绫,皇都便是一片废墟了。”
天帝没再把话接下去,只是道:“但凡你们任何一人及早将此事上报,也不会发展的眼下这样的局面。朕会让相关水域的龙王前来襄助,将洪水尽早引流。至于那些怨灵,朕也会就全权交给通钺负责,天河水军也尽可调遣。”
“臣遵旨。”通钺恭敬得真诚了些。
但祁钰却冷不防地问:“陛下,天后娘娘可是以三生石作为嫁妆的。三生石有什么用,陛下可是比臣更清楚吧?昔年亦是人界大水,三生神女都遣使示警,若非如此陛下也做不了天帝。怎的如今地位稳固了,便无需再示警了?”
“胡说八道!”天帝怒目而视,印堂一团青黑。
祁钰却是毫不畏惧地道:“此次水患,若不是臣用了这绫,人界便是伤亡惨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