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是不耐烦久留的。
但此时,释迦却提出要与他战最后一局,一局定输赢,谁输了谁救要答应另一人去做一件事。
若是神仙真的能未卜先知,祁钰说什么都是不会答应那个要求的。
可因着前几局实在赢得容易,祁钰亦想着能得释迦一诺十分难得,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了。
大网已然撒开,而他这无知无觉的傻鱼儿也已经钻了进来,释迦这捕鱼人只需将网收拢,他便逃脱不得。
修长的手指捻着晶莹剔透的棋子,却迟迟不敢轻易落下。额角的汗大滴大滴落下,坠在棋枰上。因为二人坐在桫椤树下,一朵白花恰落在那处,汗珠打花瓣便是“嗒”的一声。
这一声原本极是细微,但于凝神思索的祁钰来说,却是格外惊心动魄,惊落了指尖的棋子。
“还下么?”释迦笑吟吟地问。
祁钰拾起那枚棋子放回盒中,苦笑着摇头,“原来释尊之前是在试探晚辈。却不知释尊有何吩咐?”
释迦笑而不语,伸手在空中做出个接的姿势,头上的桫椤树便在那一刹落下数朵白花,仿佛白鸽争先恐后地落在他的掌心。但释迦又毫不在意地挥手一撒,那十数朵白花便一道罗落去了下界。
“劳烦殿下,拾回来吧。”释迦淡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