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院,三太太想了一路,因笑道:“要瞧她底细还不容易,你且记好了那匣子在何处?”
余妈妈信誓旦旦拍胸脯儿保证,眼不错儿瞧青雁搁里屋去了的,三太太又道:“这样儿,赶晚儿你去我屋里叫我的丫头拿我那支錾金五凤挂珠钗给你,你逮个空儿放八丫头屋里,之后的事儿你便不必管了。”
都是大宅子里浸.淫了半生的,余妈妈如何不懂,这下她想攀扯那个都行了,第一个不放过的便是青雁那小蹄子。
心下得意,回头自是依着三太太的话照办了不提。
且说虞宓那日自二太太屋里回来,招来两个丫头讨主意,因问道:“既要那余妈妈自此远了八妹妹才好,只也不得叫她走投无路。要三婶婶动手才是,还得暗地里来,以免伤了母女情份。”
云桑笑而不语,云柳便先撑不住了,坐在脚踏上,笑趴在虞宓坐的炕头,“姑娘要这般想,可真个一事儿也不能成的,既要顾念这个,又要想着那个。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儿,总有人要吃亏的,况那婆子太张狂了些,便是有不好的下场,也是自个儿作死呢,难为姑娘还替她考虑。”
虞宓盘了腿,把玩个梅花式的金裸子,瘪瘪嘴道:“我又不是观音菩萨,管不着那些个人,况便是菩萨,也有一刻不备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