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管的她那么多呢,不过怕伤了八妹妹脸面,到底还是她教养嬷嬷呢。”
云桑一面绣花一面道:“依我说这事儿怕得麻烦四姑娘呢,有她出面便再好不过。”两下里顾全了。
虞宓道:“不中用,若四姐有用,八妹还能有今儿这般光景?也不知她是知呢还是不知。若不知,我就厚脸去说一回,答不答应不一定,若知晓,我再去问,岂不是尴尬。”
几人想了一回,最后因着投鼠忌器,牵扯太多,顾虑太多,只得从虞蓉身上下手。
一早儿起来,虞宓屋里用早饭呢,一人便来回道:“姑娘去老太太屋里瞧瞧,可有大事儿。”
虞宓一听也顾不得吃饭了,忙添了衣裳到上房去。
却说原是三太太想了个主意,叫那余妈妈拿了她的首饰藏虞萱屋里,到时她就带孙妈妈去找,不拘攀扯那个丫头,叫她瞧瞧虞萱屋里便是。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若无意外,便可达成心愿,坏就坏在那余婆子贪墨了太多虞萱的东西。
拿去便拿去了,或转送他人或拿去当掉换了银子来使,就是人知了也死无对证不是。
只她竟不是,非但贪墨了虞萱各样儿东西,还齐齐的收集在一处儿,又四处跟人炫耀。
没等她带人去搜虞萱屋子